楚汉汉初|叶蓝|丝路|小椴

坑过留痕,随心所欲,是个逗比。
您的随手一点会变成码字的动力(ㅅ' ˘ ')♡
 
 

一个道歉

基友和我最近都非常忙,本子制作过程中又出现了一些问题,预订要出的本不会再出了。未公开稿/修改后的文稿有机会会放在lof里头,向大家说声对不起_(:з」∠)_
祝大家今后一切顺遂,我雨罗毕业啦。

06 Jul 2018

【N福】他的花(下)

写着写着把原先要写的结局忘掉了(。)现在的版本好像更像是福→N……

依旧是唧唧歪歪的东西比较多_(:з」∠)_


就算从一只猫的视角看,科技也毫无疑问地改变了人类的生活。

我找到N的住处时天已经蒙蒙亮,早点铺子的卷帘门抬了一半,里头透出昏暗油腻的光,大锅里的高汤沸了,“咕噜咕噜”地响,和我的肚子相唤成趣。楼是老旧的筒子楼,外层纯水泥,只有里头刷成白墙,也因为年代久远或是孩童顽皮脱落了大半墙皮,露出里头坑坑洼洼的灰。这种藏在深巷中的小楼如今已经很少有人家搬入了,住的多是老住户、缺钱的上班族,或是有意隐于市的某人一类。但所幸,这类楼是安装防盗门的第一批,因此尽管死板老旧,...

06 Jul 2018

【N福】他的花(上)

复健……写一些唧唧歪歪的东西。

推一下《流言侦探》,脚本真的很厉害,当小说看很多部分都不亏。


更改了时间流速设定,这里是1:1。


N去往八百川后,我开始思念南方。

我知晓N本名“南方”比他想象得要早。从点开他讯息的那个早晨起,我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如果说推理的盛宴就此开始,林茜的消息像一碟冷盘,食之无味,弃之又可惜,然而接到N的讯息时,我脑中的弦在那一刻绷紧了,仿佛冥冥之中有人告诉我,这绝不是两条看似不相干的平行线,这两件委托总有一天会交汇一点,因此任何细枝末节都不应错过。

理所当然的,我开始沉迷聊天。我为能从他们口中挖出更多消息费尽心思,与他们聊人生聊文学聊星星聊...

24 Jun 2018

复习的时候开了个狗血脑洞,不晓得以后有没有机会写(


狗哥和言妹一直给我一种交心之友的感觉,可能相处时间、共同经历双方来讲都不在首位,但是心里头总会为对方留一个位置。放在文中讲的话,也许会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,对方一朝有难千里奔袭来救的知己。

南苏言北晏殊,天子骄子朗朗明星,虽未相识但心向往之。相见之时一人已被打为弃徒,众矢之的孤立无援,另一人大大咧咧立在道路中央,向旁人施一礼问:“劳驾,请问此处可是华山纯阳?”

“正是。”被问那人答道,“你有何事?”


晏殊说:“他来看戏。”

苏言道:“我来救人。”


而被派往阻截的便是宫徽。


哎写晏殊这个名字真的好容易出戏,可是我...

04 Jun 2018

【宫苏】相濡

在复习死线与ooc的大道上狂奔。

不是很甜,但是好像也不是刀……


有点儿年下相关……偏宫徽视角的故事。

PS:

萧然=潇杀红尘=狗哥=晏殊


年轻时顾念着走天涯,长安花也好西岭雪也罢,起了心思就不在乎百千里三五月,跟大千世界都在方寸间似的。苏言旧时也曾往西域走过一遭,洛阳牡丹看毕,他就悠悠闲闲牵起头青骡,说要看看塞外景致,若去时行慢归来赶早,还能逢上宫徽院里青梅酒开坛。

苏言归来是夜里,华山风雪方止,云雾渐开露出轮月来,正巧照亮他脚下一方青石路。宫徽往屋外瞥一眼,就见他牵着只骆驼,整个人裹得像只白团,自层层绒毛里露出个脸来,提了嗓子喊宫徽。

他新鲜劲头还没过,笑得眉眼弯...

27 May 2018

乱七八糟写了一小段……

水调走到最后,看花老师花海茶茶三个人一次次拥抱,觉得茶茶像是背负了其他两个人的愿望向上走一样。赢的那一场,就很中二地觉得,好像他身边有队友,身后还站着其他两个人。


霁夜茶在拭剑台前按下琴弦。

他在擂台之上站了很久,手心渗了汗,桐木琴被捂得沉沉发烫。墨道将背上的剑鞘系紧,抬手于额望了望高台,突然说:“也许我该带支笛子。”

卷毛擦着最后一遍刀不作理会,墨道没了听众,依旧认认真真解释:“如此良辰美景,只有琴音也太枯燥。”

他便应道:“历来只有琴箫和鸣,笛音声量颇高,裂石穿云,有喧宾夺主之嫌。”

“无事无事。”墨道双手枕在脑后,伸了个颇不雅观的懒腰,“赛...

14 May 2018

我到底在拿我难得的休息时间搞什么蛇皮……

12 May 2018

【羊花】别城(5)

(4)

ddl前摸鱼……


5

长安是个好地方。

长相思,在长安,雕栏玉砌,不改朱颜,皆是长安。长安是千古文人朝圣地,虽如今迁都洛阳,也因它旧日鼎盛地位隐隐成了处关隘——不论庙堂江湖皆如此。

如今的长安,相较于威严皇城,更似大野龙蛇、江湖草莽蛰伏之处,即便是坊市中某处小摊,那看摊的小厮都有可能是伪装的各派弟子。因此只用头发我都能猜到,江别城此去长安,一要寻个靠谱队友,二要寻各派高手磨砺自身,为年末名剑大会做准备了。

毕竟他江别城除了切磋便是在切磋的路上,仿佛除了比斗人生再没别的乐趣。

——也不通什么为人处事、礼数人情,爽了约随处找个人代为道歉便算了,单说他无暇还衣裳,干脆将身旧...

06 May 2018

【羊花】别城(4)

(3)


4

春日里落雨都成了习惯,一日不见,就觉得哪哪都不适应,见了,又浑身要长霉。

村民们忙着春耕,没空找些小玩意让我料理,我收拾完手头攒的活,便成了个彻头彻尾的闲人。陈叔挑着筐从外头火急火燎过,斗笠挂扁担上不戴,半袖犊鼻裤,被雨水打湿了上半身,看着格外清凉。我揣着袖子喊了声叔,劝他:“好歹把斗笠戴上,着凉了怎么办?”

“嗨,干活热得慌,哪在乎这个——大夫是个细致人。”陈叔这样说着,到底还是把斗笠戴上了,又望望天,“看样子还能下半日,真是场好雨。”

“春雨贵如油。”我应和道,也学他去看这连绵阴郁的天色,无奈看来看去,也看不出同前几日有什么差别,忍不住道,“再多下几日就好了。”...

05 May 2018

【羊花】别城(3)

(2)


3

说出来让人不大相信,我是个医武双修,早年主修花间游,现在则是离经易道。

只能看点头痛脑热、跌打损伤的离经易道。

我在成都有家小铺子,平日里做些琐碎物件、修些家用杂物谋生。附近村民见我衣饰,便先入为主认定我是万花谷来的大夫,三天两头上门求医,最后我也不得不学着裴师兄,在门外立了块“三不救”的牌子。

大病不救,将死之人不救,不知根底之人不救。

不是我有意贪那几枚铜板诊金,实在是我平日里受他们相助良多不便拒绝,又没法同每个人都讲清,说我们万花谷其实出名的不止医术,还有这样那样这种那种——就算讲了,回去也都给忘了个干净。倒不如立了招牌,说我只医小症,大病另请高明。这样虽然不...

02 May 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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